图1 农村空间商品化实现路径示意图

注:部分内容参考了相关文献。

考虑到数据的一致性，我们依据企业官方网站、中国企业信用档案库、360百科等资料，对2016年的数据进行了筛选。具体操作是，我们剔除了17家从事纺织、棉花、皮毛、皮革加工等行业的市场，并将大牲畜市场归入肉禽蛋市场类别，最终获得了201条有效的数据。1986年正值农产品批发市场起步阶段，那时收集的数据有助于分析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基础状况；只有满足特定条件的市场才能申请成为农业部指定的农产品批发市场，这样的市场可以视作处于同一“等级”；基于科学严谨的原则，剔除2010年未被指定的市场，专注于研究那些已定点的市场，分析其空间特征和影响因素；此外，对2016年底前20强的部门市场进行深入分析，旨在揭示实力强劲的市场空间分布特点和区域农产品发展的优势，这样的研究可以为下一轮定点市场的复核审查提供前瞻性的支持。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命名通常包括其所在区域，并且这些市场往往存在时间较长。因此，通过市场名称并结合区县等补充信息，我们可以利用GPSspg.com网站查询到市场的具体经纬度以及详细位置。在完成录入和核对后，这些信息将被导入到Arc GIS软件中。

2 农产品批发市场时空演化分析

胡焕庸线的东西两侧，市场在数量和类别上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与人口的分布情况呈现出密切的正相关关系。

1984年，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里程碑式起点——山东寿光蔬菜批发市场的诞生，标志着这一领域的重大变革。截至1986年，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总数达到537家。以胡焕庸线为分界，东南部有510家，西北部仅有27家，两者比例为94.97比5.03。此外，两个区域的批发市场在经营种类上也存在显著的不同。东南部市场涵盖了综合、粮油、蔬菜、干鲜果、水产品、肉禽蛋、茶叶等多种类型，其中综合市场以及蔬菜和干鲜果市场是满足居民日常基本需求的主要来源，占比高达87.84%。中药材及花卉类商品，以及棉麻、土畜产品与烟叶，并未形成独立的专业市场，它们实际上依赖于上述综合或专业市场的流通便利和繁荣程度来参与市场交易。在西北地区的农产品市场中，综合和果蔬类市场占据了85.18%的份额，而并未设立专门从事粮油和水产品批发的市场。

至2010年末，我国东南部地区设有659个定点市场，而西北部地区则有93家，其中新疆建设兵团拥有114个市场。东南部与西北部定点市场的比例是86.03比13.97，而若将新疆兵团市场单独列出，东南部与西北部市场的比例则变为87.63比12.37。东南与西北地区的差异发展势头得到有效控制，在西北地区，尤其是新疆和宁夏，特色产品的对外输出比例较高，市场数量增长迅速。东南地区的综合市场以及果蔬市场合计占据了74.96%的份额，茶叶、花卉以及中药材市场呈现出显著的增长，其中茶叶市场的增长尤为明显。西北半壁地区的综合市场和果蔬市场合计占据了76.34%的份额，同时新增加了粮油、花卉以及中药材等专业市场，但并未增设水产品专业市场。据此推断，水产品市场的选址应当靠近河流水系，也就是产地附近。而花卉等特色产品的市场增多，进一步证明了居民的消费需求正趋向多元化，随着经济水平的不断提升，越来越多的新型农产品种类得以涌现。

2016年，排名前20的部门市场在展现农业、商业的地域优势和市场竞争格局方面具有显著效果。依据主营产品划分，专业市场建设更加合理，有效遏制了不经济聚集现象，最大限度地实现了地区集聚与扩散功能的最佳协调，并且也减轻了区域城市交通拥堵的问题。2016年，东南半壁市场的数量达到了192个，而西北半壁市场的数量仅为9个，二者的比例为95.52比4.48。显而易见，东南半壁市场的交易竞争力明显更加强大。东南半壁共有综合和果蔬市场78家，这一比例达到了39.39%。相较之下，其他类型的专营性市场在专业性方面更为突出。而在西北半壁，并未设立综合市场，仅有果蔬市场3家，占比33.33%。此外，肉禽蛋市场有3家，其中1家同时经营水产品。至于花卉和中药材市场，各只有1家。

胡焕庸先生依据1982年进行的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所得数据，对东南与西北两部分的人口份额比例进行了调整。这一比例，从1935年的96比4，更新为94.4比5.6。到了1986年，两侧市场的比例变为94.97比5.03，这一比例与人口比例相差无几（见表1）。2010年，市场占比与人口占比存在显著差异。到了2016年，东南、西北市场的占比差异进一步扩大，与此同时，这些市场的占比与人口占比之间又显现出一定的关联性。据此推测，2010年农业部指定的市场在数据统计中可能受到了人为因素的影响，例如发展政策和市场审批流程，这可能是导致市场占比与人口比重差异扩大的原因之一。即便西藏、台湾、香港、澳门等区域的数据有所欠缺，我们依然可以大致推断，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布局与人口分布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性；从宏观角度来看，在城乡融合发展的背景下，这些市场的分布显得相对合理。

表1 历年胡焕庸线两侧市场与人口比重/%

注:人口比重根据统计资料整理。

市场布局与城市群效应相得益彰，东部沿海地区的竞争力尤为突出。

在1986年，东南部分的市场呈现出一种“人”字形的集中分布态势，而西北部分的市场集中度则相对较弱。

1986年，东南半壁市场的集中现象尤为突出。在城市分布上，从东北向西南呈现出“人”字形的格局，其中沈阳、北京、西安、成都、郑州、武汉、广州、深圳等城市形成集聚，被誉为市场的一级节点城市；紧接着，哈尔滨、长春、呼和浩特、太原、重庆、厦门、南宁等城市环绕在“人”字形的外围，构成了市场的二级节点城市。东南区域的市场已建立起城市群的基础，其中包括环渤海、珠江三角洲以及成渝等地区。而在西北区域，仅有兰州、西宁、银川、乌鲁木齐以及甘肃西部这几个地区的集聚强度相对较高，但与东南区域的城市市场相比，节点城市的市场规模仍显不足，整体市场分布呈现出一个大致的倾斜“L”型，这些地区属于市场的三级节点城市（如图2a所示）。

2010年，东南和西北两个半壁市场的分布呈现出“勿”和“Z”的形状，形成了密集的集聚区域，其空间格局显得异常复杂。

2010年，东南部地区的定点市场分布更为集中，与此同时，西北部地区的节点城市聚集度也有所提升，并且市级的次级节点城市数量也有所增长。东南半壁区域大致呈现出“勿”字形状的密集分布，市场中的各级节点城市数量有所上升；相对地，西北半壁则呈现出倾斜的“Z”字型排列，乌鲁木齐的集聚水平能够与东南半壁的一级节点城市相媲美；而西宁、兰州、银川三城，根据其集聚水平，可被归类为二级节点城市；这四座城市作为“Z”字型结构中的关键节点，将多个市场三级节点城市紧密相连。在东南和西北地区的一、二级重点城市中，其发展态势与国家“十三五”规划中提出的“两横三纵”城市化战略布局相吻合，主要城市及次级节点城市向外延伸扩散，使得市场的空间分布更加趋于平衡。大多数市场都位于城市化的核心城市及其周边或相邻地带，这些中心城市的地位尤为显著，并且正逐渐向整个城市群范围扩散，例如在环渤海、长三角地区；而太原城市群、东陇海、黔中、北部湾等地区内的市场集中度相对较低（见图2b）。

2016年，东南与西北两大市场区域呈现出“勿”和“L”两种形状的聚集态势，而东部沿海地带则尤为突出。

与2010年农业部指定的市场分布情况相比，2016年的市场集中趋势更为明显，更加强调了城市群中核心城市的角色，也就是说，那些交易量较大的市场更倾向于位于城市群的核心城市，这些城市对于大型市场具有更强的吸引力。2016年，东南部地区的市场布局在原有的定点市场基础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东部沿海地带的市场凝聚力尤为显著，特别是环渤海、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等城市群。与此同时，中部地区的成都和重庆构成的成渝城市群，其凝聚力依然强劲。然而，对于内陆城市而言，诸如郑州、西安、昆明等城市，以及由武汉、长沙、南昌组成的长江中游城市群，其市场凝聚力有所减弱。此外，东北地区的哈尔滨、长春以及海峡西岸的福州、厦门等城市，同样出现了市场凝聚力下降的趋势，整体上呈现出一种“勿”字型的分布格局。西北地区在1986年和2010年的格局基础上，乌鲁木齐成为绝对的中心，而银川、兰州、西宁的吸引力相对较弱，甚至几乎察觉不到，这四个城市的市场分布呈现出“L”型格局（见图2c）。到了2016年，市场的空间分布格局大体上与2015年国家提出的“两横三纵”城市化发展战略相吻合。

2010年和2016年间，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全国布局已经成熟地描绘出了2015年国家提出的“两横三纵”城市化战略格局。这一格局的再次确认，不仅证实了农业部在市场布局上的科学决策，还进一步强调了农产品批发市场作为城乡产业融合桥梁载体的作用。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分布与城市化战略部署呈现出基本的一致性。通过综合北京新发地市场（涵盖北京新发地、涿州新发地、高碑店新发地）、山东寿光市场、河南万邦市场以及河北保定工农路市场的实地考察，观察到这些市场主要集中在大都市及其周边地区，而在远离城市的农村地带则相对稀少。据此推断，市场的分布大体遵循了消费市场靠近消费地点的基本规律，从宏观和微观的角度来看，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布局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图2展示了1986年、2010年及2016年间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空间布局情况，以及我国主要城市群的地域分布。

2.3 部门市场差异大, 城市地区农产品批发市场占比更多

明确市场用地的性质，有助于我们了解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在农村地区的作用方式以及城市对邻近农村地区的影响程度。申报定点市场需满足特定要求，然而，国家在设立定点市场时，会兼顾区域（东部、中部、西部）的平衡，而部门前20强市场的评选则主要依据市场需求，因此，这些市场更能反映出城乡间的市场竞争实力。若假定城市市场与农村市场在规模上相当，且同部门内排名前20的市场也处于相似水平，那么，城乡市场的占比便能够作为一个直接衡量标准，用以评估城乡市场的分布状况。

依据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具体地理位置，对城乡布局中的市场位置属性进行界定；依照城乡划分的标准，若市场位于市区，则其用地类型被划为城市市场；而若市场设在县级或其下辖的乡镇村庄，则其用地类型便被归类为农村市场。2010年，在确定的交易场所中，有252家设于县域范围内，这相当于农村市场，它们可以被视为产地市场，其比例为32.90%，而城市销地市场的比例为67.10%；到了2016年，部门市场中有33家设在县域内，占比达到16.42%，而城市销地市场的占比则为83.58%。农产品批发市场在城市地区的分布数量上超过了农村地区，而且那些规模大、交易额高、竞争力强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更倾向于选择在城市地区设立。

2010年，我国农产品基础消费市场在农村的分布情况如下：综合市场占比0.29，粮油市场占比0.45，蔬菜市场占比0.37，畜禽产品占比0.45。然而，在部门前20强企业中，这些产品在农村的分布比例有所下降，分别为0.05、0.05、0.23、0.15。值得注意的是，果蔬市场的分布相对较高，而综合市场和粮油市场的分布则非常低。中药材和茶叶对生长条件有着特定的需求，例如，许多中药材主要在东北地区产出，而茶叶则主要在安徽、福建等地区种植，它们均属于林业经济作物的一部分。2010年，中药材和茶叶在定点市场的农村区域分布比例分别上升至0.75和0.53，这一比例超过了它们在城市区域的分布，显示出城市市场数量不及农村市场；到了2016年，在部门20强市场的对比中，两者在农村区域的分布比例分别降至0.40和0.30，比重均有所减少，而城市市场的占比则超过了农村市场。中药材领域的市场走向对城乡一体化发展构成阻碍，而茶叶市场的走势则对城乡融合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中药材与茶叶的需求相似，水产品对生长环境也有特定要求，必须靠近水域。考虑到运输的便捷性和产品的保鲜时效，该地区的交通网络必须完善。正因为如此，水产品市场大多集中在东部沿海的城市区域。2010年，农村产业市场在水产品市场中所占比例仅为0.14，而到了2016年，这一比例下降至0.05，城乡之间的差距显著，但城市水产品市场的竞争力依然强劲。花卉因其观赏特性，需靠近消费区域和消费人群，同时注重保持新鲜度，因此市场主要集中在大城市及其周边地区。在2010年和2016年，农村市场的占比分别仅为0.25和0.15，这一比例高于水产品市场，城乡市场的发展差距也相当显著。总体来看，农村地区的市场分布不足，城乡融合发展战略在此方面存在不完善之处。因此，有必要进一步发展一些较低级别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尤其是二、三等级的市场。同时，应优先考虑茶叶、果蔬以及综合部门市场，并将它们优先布局在符合特定标准的农村地区，这样做将更有助于城乡融合发展战略的推进。

3 农产品批发市场布局的驱动机制分析

1986年，农产品市场尚未完善，众多商家同时经营工业小商品、轻工业产品、陶瓷、艺编、竹木制品等，市场规模参差不齐，缺乏统一的标准和要求。至今已有30多年，随着各地区的发展与建设，撤市、搬迁等现象愈发频繁。因此，选取了2010年经过审核的农业部指定市场，以及2016年各领域排名前二十的市场，作为区位选择的评估对象。

自1983年2月国务院颁布《城乡集市贸易管理办法》以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政府部门，便着手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在规划布局、资金投入、监管机制以及物流渠道等方面进行逐步优化和健全（图3）。若市场符合农业部规定的申报审核条件，诸如交易规模、基础设施、地理位置、非农业人口等因素，则可从市场或企业布局的角度出发，对市场区位布局进行深入分析。这样，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普遍适用的市场选址所应具备的基本条件。这些条件将为农业部新一轮定点市场，以及二级、三级市场在城乡融合发展战略中的布局提供科学依据。

文章选取了自然条件、地理位置、交通状况、人口数量和经济状况等五个方面的十个具体指标，这些指标包括海拔的高低、与一线城市的距离、铁路、高速公路、国道、省道和县道的密度、总人口数量、人口密度以及GDP水平，以此来评估农产品批发市场在不同地点选址的差异化匹配效果。在农业部的定点市场中，市级分布与海拔高度和与一线城市距离这两个指标的相关系数均为负值，然而，这些结果并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显著水平。自然条件与地理位置并未对农业部指定的市场在空间上的分布起到决定性作用。总人口、人口密集程度以及国内生产总值与这些市场的分布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具体数值分别为0.528、0.195和0.615。此外，铁路、高速公路、国道、省道以及县道的密度指标也都通过了相关性检验，其皮尔逊相关系数依次为0.305、0.357、0.251、0.315和0.235。对特定市场区域布局产生显著影响的因素主要包括国内生产总值（GDP）的规模、总人口数量，以及高速公路、省级公路和铁路的密集程度。

在2016年的筛选中，位列前20的部门市场均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与此同时，这些部门市场与海拔高度以及与一线城市的距离呈现负相关关系；具体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187和-0.181，表明这种相关性并不强烈。总人口、人口密度、GDP的相关系数依次为0.522、0.370、0.700，而铁路、高速、国道、省道、县道的密度相关性均为正值，具体数值分别为0.202、0.458、0.294、0.386、0.432。在前20强部门的市场分析中，与GDP、总人口、高速、县道、省道、人口密度的相关性均超过了0.3。与既定市场区域相比，该区域与国内生产总值、发展速度、县级道路、省级道路以及人口密集度的关联性有所增强，对区域经济发展、人口规模和交通基础设施的需求更为显著。在交通领域，对铁路的依赖程度有所降低，而对公路的依赖程度则有所提升。另外，该区域对自然环境及地理位置条件也提出了一定的要求。

图3 展示了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布局驱动因素，以及这些因素与城乡一体化发展之间的相互联系。

在国家职能部门的指导下，农产品批发市场依托其市场资源优势，主动承担起保障城市物资供应、维护产销平衡、确保食品安全以及促进农业产业化、现代化的社会责任，进而有力地促进了城乡一体化进程和乡村振兴战略的落实。为了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在开展新一轮的农业部市场认定以及新建二级、三级市场的过程中，我们应着重考虑经济、人口、交通等多方面因素，同时将自然和区位条件作为辅助考量。在那些已具备一定市场基础的区域，特别是农产品产区，发展农村经济应遵循农产品批发市场的模式，并特别关注交通等基础设施的拓展与优化。

4 农产品批发市场推动农村空间商品化进程

农产品批发市场充当着连接乡村与城市的纽带，它通过物流、人流、资金流、信息流等多种渠道，将城乡之间的二元结构整合成了一个统一的整体。在城市区域，部门市场的分布数量超过了农村地区。尽管农产品批发市场对农村、城市内部以及周边的郊区或边缘地区都有所影响，但相较于城市，它对农村地区的作用更为显著和全面。鉴于市场用地的性质，探讨农产品批发市场在农村空间中实现商品化的路径，这一研究课题显然具有更高的科学价值。众多学者在分析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运作模式时，倾向于采用产地导向的寿光模式与销地导向的布吉模式进行类型化的深入研究。寿光市作为山东省下辖的一个县级市，目前由潍坊市进行管理。1984年，位于寿光县西南九巷村的山东寿光蔬菜批发市场应运而生，其成立初衷旨在缓解蔬菜流通渠道的狭窄和销售难题。而在深圳市罗湖区布吉河畔，1989年，深圳布吉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开创了一种新的农产品流通体制，这一体制被称为“布吉模式”，其核心是“企业办市场、市场企业化”。山东及深圳均地处东部沿海地带，坐落于胡焕庸线东南部，人口分布相对集中，交通条件亦相对便捷，这些特点与先前的分析结论相吻合。然而，产地市场和销地市场在促进农村空间商品化发展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及其作用路径和实现顺序存在差异。

首先，寿光县九巷村设立的蔬菜市场显著增加了农民的收入，加速了农村地区的商品化步伐，甚至促进了全县经济的蓬勃发展。农民们从传统耕作农民转型为职业农民、工人、服务人员、企业家，甚至涉足农业研究等领域。传统农民曾从事的粮食和蔬菜播种、水果、林产品及特色产品的种植，以及禽畜、水产品的养殖和屠宰，还有农产品的初步加工等行为，现已逐渐转变为企业的职责范围。以扩大企业规模和提升企业实力为宗旨，我们致力于确保市场流通顺畅，不断深入探究种苗繁殖等关键技术，加强与国际间的交流合作，推动产品出口海外市场。此外，我们还致力于创办农业产业园，激活各类资本，全力推进科研创新与观光旅游相结合的集约化经营模式。三十余年的企业成长历程，不仅为农业注入了新的活力和生机，促进了农村产业在生活、生态和文化等方面的全面发展，而且还拓宽了农村空间商品化的多种途径，例如推动了农村加工业和休闲旅游业的发展；同时，地区经济的快速发展加速了城市建设区的扩张，促进了城乡一体化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景观环境保护和管理的进程。农村地区在功能上实现了生产、消费和保护的多元化发展，同时，农村空间的商品化进程也取得了显著的阶段性成就。这种商品化的多途径推进，进一步强化了城乡之间的联系，并为城乡沟通和打破二元结构奠定了基础。

其次，深圳布吉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坐落在都市的边缘地带。农产品构成了市场的核心，若缺失了农产品，那么市场便仅剩下了钢筋水泥的骨架。市场的逐步完善和资金的注入，使得城市郊区的农民养鸭泥塘被纳入了城市建设的扩展区域，同时企业和政府共同投资于城乡一体化基础设施的建设，并高度重视环境保护与管理工作。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种名为“深农布吉模式”的专业市场应运而生，并逐渐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尽管如此，除了少数加工农产品外，大部分农产品仍然来源于农村地区。农村地区扮演着生产与首要消费场所的角色，而非中转或终极消费地，尽管如此，它依然对农业、农村和农民的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若农产品物流业持续充当农业生产与消费之间的桥梁，助力城市带动农村发展，并通过提升生产性服务业来增加农业收入，这将加快城乡要素的交流，进而推动城乡一二三产业的深度融合。在这一过程中，农村地区供应农产品，首先通过生产初级农产品，培育当地较低级别的专业农产品批发市场，以及推动休闲旅游采摘观光业等方式，实现了本地农村空间的商品化。随后，这一举措进一步促进了本地农村工业的发展，并间接推动了商贸集贸市场的繁荣、城乡一体化基础设施的建设以及景观环境保护与管理的实现。

所以，不论是产地的交易场所，还是销售地的集散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在不断发展壮大的同时，正通过多种途径逐步推进农村地区的商品化进程。关注并促进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科学进步，对于加快农村空间商品化步伐以及实现“乡村振兴”战略，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5 结论与讨论

5.1 结论

遵循城乡一体化发展的原则，本研究选取全国范围内的农产品批发市场作为分析对象，运用空间分析和统计手段，对1986年、2010年以及2016年胡焕庸线东西两侧市场的差异性及其演变走向进行了量化分析，同时探讨了市场空间布局与城市化战略布局之间的契合程度以及影响市场布局的主要因素。综合对正文的研究内容，我们可以看到：首先，在宏观层面上，以胡焕庸线为界，我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分布与人口分布大致相吻合；其次，这种大范围的布局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在宏观视角下，农产品批发市场与城市化进程紧密相连，它们多分布于节点城市中心或周边区域。难以明确是城市化推动了市场扩张，还是市场的集中效应加速了城市的成长，亦或是这两种因素共同作用，通过循环累积效应产生了倍增效果。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市场能够利用城市的基础设施，实现自身的发展，同时促进周边农村以及相关农村地区的进步。结合对部分市场实践进行的调研结果，中观和微观层面的布局具有一定的合理性。通过按部门划分、对城乡用地属性进行分类，对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分布进行定量研究，发现绝大多数市场都位于城市区域。农村地区在茶叶、果蔬和综合市场方面尚存一定的发展空间，然而，其规模与城市市场相比仍显不足。对市场布局影响因素的深入分析揭示了，一个成功的市场对地区经济、人口和交通等方面有着较高的要求，而对自然环境和地理位置的要求则相对较低。无论是作为农产品产地市场还是销地市场，农产品批发市场都促进了相关农村区域的空间商品化进程。研究农产品批发市场的演变过程及其内在规律，以及这些演变与城市进步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一课题显得尤为关键。

5.2 讨论

部门市场在城乡间的布局存在不均衡现象，这恰恰是我们在城乡一体化发展中需要努力解决的问题。全国范围内，除了766个指定市场以及201个部门中的前20强市场（其中部分市场存在重叠）之外，尚有数千个普通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散布各地。然而，这些普通市场在政府资金投入、公益设施建设、交易规模以及基础设施交通等方面，与指定市场相比存在显著差距，对市场交易主体的吸引力相对不足，整体运作效率也较低。因此，基于推动城乡一体化进程和振兴乡村的宗旨，在本次市场定点申请与审核环节中，地方政府、国家层面以及投资方需紧密协作，将具备一定经济、人口和交通条件，且获得外部资金援助的农村市场特别提升为定点市场。同时，优先考虑茶叶、果蔬以及综合类市场。然而，茶叶的生产对自然环境有特定要求，故市场发展应限于有茶叶种植传统的地区。此外，不应机械地将水产品、花卉市场硬性布局于农村，且应将二、三级农产品批发市场布局于交通基础设施较为完善的农村区域。

农业是农村的核心产业，农民则是生产的主体。要探讨如何通过提升农业品质，扩大农民收益的覆盖面，以及提升农民的人均收入，这是实现城乡一体化发展和乡村振兴战略中亟待解决的难题。特别是要着力解决生产主体或农产品来源等关键问题，这些应当被放在工作的最前沿。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运作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农民的生活质量，然而，在农产品的生产与销售环节，农民依然遭遇不少挑战。例如，由于信息不透明、产销环节脱节、交通不便及安全隐患等问题，常常发生菜价低廉损害农民利益、果价低廉同样伤害农民的事件。不论是农产品价格高昂还是低廉，农民和消费者都难以从中获益，而中间商的层层加价现象则普遍存在。农村对外部发展依赖度高，缺乏农民自身的增长动力，思想观念较为守旧，对新事物的接纳和学习能力较弱。城乡居民在地位上存在不平等，从事市场活动的流动人口与当地农民之间也存在着地位不平等现象，农民缺乏自信，同时“去农村化”的社会心理问题严重。农产品加工业、市场垃圾以及养殖业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大量环境污染问题亟待治理。若问题未能得到及时解决，将不可避免地损害农民的生产热情，进而对农村地区的商品化发展造成阻碍。唯有妥善处理这些问题，方能打通城乡一体化发展的道路，为农民、农村和农业的进一步发展争取更多福祉。

樊立惠，生于1987年，保定籍女性，攻读博士学位。她的学术兴趣聚焦于农业地理和城乡发展领域。电子邮箱：fanlihuicnu@sina.cn。王鹏飞，1964年出生，北京人士，担任教授及博士生导师，专注于农业地理学的研究。E-mail:pengfeitour@163.com。;

基金：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41271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