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新 北京商业管理干部学院党委书记
2020年7月23日那天, 2020年中国西部各省份的地区之间供销合作社交流大会在青海省的西宁市这个地方召开了。北京商业管理干部学院的那个党委书记黄道新这个人, 发表了一个主题演讲。
这个演讲的具体内容是, 供销社方面需要拿出很大的力量去做好农产品的流通工作。现在人们把他讲话的内容整理下来了。把这些内容展示给读者们看。
李克强总理在今年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里明确说, 因为受到全球新冠疫情的冲击, 世界经济出现了严重衰退的情况。在此背景下, 产业链以及供应链的正常循环变得受阻了, 国际贸易和投资规模都在明显萎缩。同时, 大宗商品市场的波动也非常剧烈。
在国内方面, 消费、投资和出口这几个方面的指标全都出现了下滑趋势就业压力因此变得非常显著且巨大。与此同时, 企业面临的经营困难也变得特别突出。其中中小微企业所遇到的困境更是尤为凸显。此外, 金融等领域内的相关风险也在不断积聚叠加。基层政府在财政收支方面面临的矛盾也日益加剧。
在第一季度的时候, 我国的经济增长速度是负的, 具体的数字是百分之六、八, 到了七月十六号那天, 国家统计局发布了数据, 显示第二季度里的经济增长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点二, 在当前全球疫情形势依然十分严峻的背景之下, 这是一份相当引人注目的成果, 这毫无疑问地表明了我们拥有很强的经济韧性。
但是, 大家也需要看一看, 咱们国家当前的经济情况, 其实存在着一些困难和挑战, 这些困难和挑战, 是因为结构性的问题、体制性的问题以及周期性的问题, 这三类问题搅到了一起, 才导致的, 此外, 还得去应对世界经济衰退所带来的那些不好的影响, 鉴于这种情况的缘由, 在今年的“两会”上面, 就没有提出关于经济增长的具体指标了, 工作的重点, 是放在了去年就已经提到的“六稳”基础之上, 并且特别强调了“六保”这一块, 所谓的“六保”内容分别是这六个方面, 第一是要保障居民的就业, 第二是要保障基本的民生需求, 第三是要保障市场主体的存在与发展, 第四是要保障粮食和能源方面的安全, 第五是要保障产业链与供应链的稳定运行, 最后一个是保障基层的工作得以顺利运转。
其中涉及到保障基本民生的部分, 还有保障市场主体的部分, 再有就是保持产业链和供应链的稳定, 这些内容都和农产品的流通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
一、做好农产品流通是供销合作社的“初心”和使命
中国供销合作社是因为流通而诞生的, 也是因为流通才兴盛起来的。在那个时候, 也就是1948年的9月, 东北地区的全境都已经解放了。张闻天同志在东北地区的农村做了许许多多的调查问卷工作。随后呢, 他为中共中央东北局起草了关于东北经济构成以及经济建设基本方针的提纲。
这个文件里明确指出, 要把一切的小生产者和劳动人民组织到供销合作社的工作里面去, 这样的事情在今天更加必须要引起我们的注意。要是只有生产方面的合作, 却缺少了供销方面的合作, 那么在小规模的生产者跟国家之间, 就还没有建立起一条经济的通道, 也还没有连接起一根经济的纽带。
”“如今在农村里搞着的供销合作社, 实际上是在经济层面指挥农民这类生产者的总司令部, 它是把农村里的生产和消费给组织起来的关键的中心环节, 它也是完成了土地改革之后, 从经济角度去组织广大农民和小生产者时最主要的那一种组织形式。
如果没有这种供销合作社, 我们就会失去在经济层面去组织、领导并指挥那成千上万的农民小生产者的能力。这份提纲经过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的修改, 随后被下发并推广至全国解放区, 从而为供销合作社在全范围内建立起来提供了坚实的理论依据。
1951年, 刘少奇同志在《关于合作社的若干问题》一文中指出, “农民要求供销合作社为他们为办好三件事: 一是把他们多余的产品推销出去, 并且在推销的价格上不使他们吃亏, 二是供应他们所需要的生产资料, 并且在价格、质量和供应的时间上都不使他们吃亏, 三是供应他们所需要的生活资料, 在价格、质量和供应的时间上同样不使他们吃亏。
他强调说, 这是让广大农民群众去组织供销合作社的一个最基础的出发点。这也是他们自己选择加入到合作社里面来的目的和提出的要求。从一九五四年那个时间点开始, 中央方面把中华全国合作总社给改成了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这个名字。从此以后, 供销合作社所负责的主要职能, 就变成了农村商品的流通工作。
在1954年7月召开的那些日子里, 中华全国合作社开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大会。在这次大会上, 通过了《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章程》这个文件。咱们看第一章第一条的内容, 那就写得很明白。它说这个叫“全国总社”的东西, 其实是全国各省（自治区）供销合作社联合起来的一个团体。
这个团体是独立的, 属于群众性的经济团体那类。那它是干啥的? 主要是有计划地去组织全国的供销合作社搞供应、推销这些业务。通过这么一通操作, 扩大城乡之间的物资交流活动, 发展合作社商业这一块的力量。同时, 还要促进农村的生产互助合作运动往前发展。
最终的目标, 就是逐步提高社员们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
通过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出, 建国初期的时候,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他们去设立供销社这个东西的目的在于什么、动机又在什么地方。供销合作社里的“供”字它的主要意思就是指说要去为广大的农民提供一个质优价廉的生产以及生活所需资料的供应。
而供销合作社里的“销”字它的意思就是说要帮助农民去销售那些生产出来剩余的农副产品, 这样做是为了减少中间商对于他们的“盘剥”, 其目的就是为了要保持市场的稳定。这也就是当初建立供销合作社的时候初心和使命所存在的地方。在长达70多年的发展历程之中, 供销社的身份提法和具体形式虽然有过一些变化。
它被叫做“农民的合作经济组织”。它也被叫作“以农民社员为主体的合作经济组织”。它还是“为农服务的合作经济组织”。可是, 它在农村商品流通方面所起到的作用始终没有改变。特别是在农产品流通的领域里, 它一直扮演着主渠道的角色。
二、做好农产品流通是供销合作社的重要职责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物资非常短缺那个时期, 供销社在农产品的流通方面承担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重要任务。经历了改革开放之后, 民营经济迅速崛起, 导致国营企业在日用工业品进入农村市场等业务领域的市场份额大幅减少, 不少业务已经丢失。
为了健全农村市场体系, 并且发展那些适应现代农业要求的流通产业, 在2006年时候, 经过国务院的批准, 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是要实施“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 也就是被简称为“新网工程”的一个项目。
“新网工程”里面包含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内容, 这部分内容就是关于农副产品市场购销网络的建设工作。
随着咱们国家的经济和整个社会往前发展, 现在的经济总量已经排名到了世界上的第二位, 处在第二名的位置, 那么现在我国社会的里面的主要的一个矛盾, 这个变化是从之前的那个人民需要的物质和文化越来越多, 但是当时的生产比较落后, 这种状况, 改变成了现在的这个说法, 就是人民对于美好生活的需要, 和发展的不平衡以及不充分之间的这样一种矛盾, 在这个不平衡和不充分的这个问题上, 它的重点是在农村这个地方, 而其中的困难之处则是体现在农民身上。
现在, 三农工作的首要任务是要开展精准脱贫这一类精准扶贫的活动, 以此来把那些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这个目标里存在的短板给补齐上。
这属于供销合作社要去履行的一个职责范围, 也就是要为党和政府的那些工作大局提供一个服务方面的支持。
近年来, 中央已经多次就推进农产品流通的现代化工作发布了相关的政策文件。在2018年, 在2019年, 以及在2020年这三个年份里发布的一号文件里面, 都强调了要做好产销对接的工作, 要完善冷链物流体系, 要加强市场建设,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农民实现脱贫, 并且让他们能够增收。
党和政府都非常高度重视供销社相关的工作。汪洋主席在与分管供销合作社有关的过程中, 都强调过供销社要把农产品流通作为主要的职责。胡春华副总理也是现任的分管供销社的副总理, 他在负责这项工作时也已经强调过, 供销社需要把农产品流通当作自己的主要工作职责去履行。
随着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和专项改革试点的工作, 正在深入并且持续地向前推进, 因此，供销合作社的基层组织, 这一部分内容, 得到了不断地健全, 同时为农民进行服务的那股实力, 也是在不断地增强, 还有那个农产品流通的服务网络, 这部分, 也在不断地延伸以及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所以党和政府, 对那个供销合作社, 就是要把农产品流通的网络, 做得更扎实、做得更强壮这件事儿, 寄予了非常高的期望, 而且他们的意思就是说, 要能够让那些农民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产品, 一方面能够顺利地被卖出, 另一方面还可以卖上一个好价钱, 当然与此同时, 也要让市民们能够以合理的物价水平, 去买到品质过硬的那些农副产品。
供销社这个组织, 眼下正在变成那种党和政府能够抓得牢、用得顺的那种农产品流通的现代化的骨干力量。
这个事情, 既是党和政府给供销社提的那个希望, 那也是很多地方的老百姓对供销社的那个盼头。所以啊, 供销社在发展农产品流通这摊子上面, 是没有办法推卸自己的责任的。
三、供销合作社有做好农产品流通得天独厚的条件
供销社在农产品流通这一方面存在着极为显著且独特的优势条件, 这一点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进行阐述, 具体而言就是其一, 供销合作社长期以来一直坚定地扎根于广大农村地域, 并且持续不断地为农民群体提供服务, 这种长久以来的实践使得其与农业产业、农村地区以及农民个体之间建立了非常天然的紧密连接, 可以说全力为农服务是供销社得以生存和发展的根基所在, 同时, 农产品流通业务本身正是供销合作社一贯坚持并深耕的传统主营业务领域, 因此在实际操作中拥有着相当宝贵的丰富经验；再者就是其二, 供销合作社拥有着一个能够全面覆盖城市与乡村各地的庞大网络体系, 这构成了其在空间布局上的突出优势。
根据总社网站的记载, 到了二零一九年年底为止, 全国的供销合作社一共有三点二万个基层社。这些单位还参与领办了十八万个农民专业合作社。同时, 系统中还存在有四十二点五个综合服务社。在基层社的经营方面, 设立了三十万两千八百个经营网点。
在以上的所有经营网点当中, 专门用于收购农副产品的工作网点数量达到了二点五万个。关于这些网点所覆盖的范围情况, 显示它们已经遍布全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乡镇地区, 同时也渗透到了全国百分之七十四以上的村落行政区域。
在前面提到的那个产业环节的前端部分, 我们能够通过把农民组织进合作社的方式, 来实现对小农群体的对接。再看消费的那一头, 我们可以让那些由供销合作社交办或者领办的企业去发挥作用, 通过这些企业在农产品批发市场、农贸市场、零售商店还有电商平台这些地方, 来把农产品卖出去。
与此同时, 我们还一步一步地培养了像“供销e家”、湖北地区的“荆选”以及新疆地区的“西域果园”这一类电商品牌, 这些品牌都带有很明显的供销合作社的特色特点。
另外, 我们还指导了江西和福建这类地方的工作, 让他们依靠那些设置在基层的经营和服务网点, 建立起那种涵盖县级、村级和乡村级别的三级电子商务服务体系以及物流配送体系。
已经慢慢形成了一种格局, 这种格局是农副产品专业市场和批发市场还有农贸市场以及社区生鲜超市共同发展的结果, 线上和线下在这里互相融合并且进行互动，从而构成了农产品流通服务的整体情况。
供销合作社利用了他们遍布在全国的那些农产品流通服务网络, 他们在实现跨区域里的农产品产销对接这个方面具备着非常特别的、别的地方没有的优势, 他们在物流配送这个方面也具备着特别明显的优势, 在物资储备调运这个方面也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尤其是在紧急的情况下, 他们能够发挥出自己在农资以及农产品方面的保供稳压功能, 还能够行使储备运销这样的角色职责。
根据统计的结果, 在武汉爆发新冠疫情以后, 全国的供销社系统提供了数量达到一百三十五点九万吨的农产品, 这种方式有效地解决了当时出现的这种市场失灵的问题, 这对于在这样的新的形势下去主动地服务大局, 以及去维护我国的关于“六稳”和“六保”的这些工作任务, 是具有非常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的。
然而, 在我国这些年, 关于农产品滞销的消息是不断地出现, 农民那种“丰产不丰收”的情形是非常常见的, 我国的农副产品价格是频繁地出现了像过山车那样的大幅波动的, 早年的“姜你军”、“蒜你狠”、“豆你玩”、“葱击波”, 还有去年上半年苹果、梨等水果的大幅涨价, 下半年的猪肉价格的飙升, 一直到现在的猪肉价格依然在高位运行中, 这证明农产品的价格是具有波幅大的特点的。
特别是到了今年, 受到了疫情的影响这一点, 网络上就一直都有蔬菜滞销还有水果滞销这样的问题出现。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因素共同造成的这之中包括了自然灾害还有供求失衡也涵盖了游资炒作以及疫情影响等等这些方面。
但是如果追根究底来看待这个问题的话, 其最本质的情况其实还是因为生产和销售出现了严重的脱节进而导致了供需之间的不平衡状态产生。
虽然现在的人直接看这段文字, 能明白供销社这个机构虽然长时间一直在做农产品流通的这个事儿, 并且也取得了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比如到了2019年这一个时间点的全系统范围内农产品销售金额达到了1.86万亿元这一巨大数字, 但是必须毫不客气地承认，农产品流通这一块内容, 依然还是我们中国关于“三农”工作的薄弱短板环节, 农产品难以卖出去、卖不掉的问题, 根本就没有得到有效解决, 具体表现的第一点是供销合作社在从事农产品流通工作中的服务意识不够强烈, 市场的意识也比较淡薄, 这是因为历史上有各种原因导致供销社曾经经历过几次民办官办之间反复摇摆不定的情况。
特别是在计划经济时期, 当我们收购农民的棉花、生猪、蔬菜水果时, 实行的是垄断经营的手段, 农民自身无法进行自由的买卖活动, 有些基层供销社在收购农民农产品的时候, 会频繁地使用压级压价这一方式, 也会出现短斤少两的情况, 这就引起了农民群众很大的意见, 到了改革开放以后，供销社所持有的垄断经营权开始被逐步取消, 然而许多基层供销社的职工并没有做到及时转变思路这件事, 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官办作风, 同时缺乏必要的服务意识, 导致了经营状态变得困难。
第二个方面是这样一个情况, 供销合作社的服务网点虽然在数量上是比较多的, 可是农产品收购工作它是非常辛苦的, 也是非常的繁琐的, 导致很多基层社对于从事这项工作是不愿意的, 还有一些在机关里面工作的同志也认为农产品收购带来的经济效益是比较差的, 他们是因为缺乏人手所以才不愿意去做的, 这就会使农产品收购里面的“最初一公里”这个问题的长期存在并且得不到有效的解决。
第三个方面是这样提到的, 供销合作社还没有构建起一个有效率的农产品全国销售网络, 并没有形成那种像全国一盘棋那样的局面。
我们来看看国外的情况, 尤其是日本的农协、韩国的农协以及我国的台湾地区的那个农会, 它们跟农民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这些事情是真正做得非常到位的, 是从源头上就把农民组织起来去进行生产的。
他们组织了产销班, 把农民生产出来的那些产品全部加以收购。在经过预冷处理、经过粗加工、经过包装这些步骤之后, 贴上条形码, 就直接把它交到批发市场去了。农民只需要按照要求去栽种就可以了。
至于那收购和销售还有后续工作的安排, 全都是由那个合作社来完成的。农产品的流通情况不太好, 这件事非常严重, 它造成了阻碍, 这个阻碍挡在了我国农民脱贫致富的道路前面, 让农民们走得更慢了一步。
因此, 供销合作社这个系统, 非得拿出股子蛮力来才行, 好把农产品的流通这块工作给踏踏实实给做好, 你瞧, 咱们这全体系里头, 现有的农产品批发市场那是有1475家之多, 且这一个个的, 那可是满满当当地分布在全国27个省、市以及自治区的各地各角落去了, 而到了2019年那会儿, 这交易方面的整体规模数字, 竟然就已经高达了7767.6亿元这么个吓人的数儿。
因为农产品批发市场在农产品的流通环节中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 所以供销合作社要围绕着农产品批发市场来开展各项工作。供销社可以利用大数据、区块链这些技术, 向上去建立好农产品的生产基地。
在这些基地中, 供销社要给农民给出明确的指导, 让农民根据市场销售的情况来决定生产什么品种和生产多少数量, 这样就能发展出订单农业这种模式。在此过程中, 供销社必须承诺对那些按照安排生产的农产品做到全部收购, 也就是要保证应收和尽收。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农民能够卖出价格合理的产品。另外, 供销社要用好自己遍布在城乡各个地方的网络优势, 把各种信息实现共享。通过数据分析的方法来预测市场上需要什么样的产品, 然后向市场提供质量有保障的种子、化肥和农药等物资。
通过这样一步步地延伸产业链条, 可以形成包括产前准备、产中管理和产后处理在内的完整的服务体系。在这个体系中, 要加强质量的追溯工作, 要做好检验检疫工作, 还要做好品牌管理等事情。通过这些措施, 可以提高农产品的附加价值, 最后借此机会去推进我国农业走向高质量的发展道路。
考虑到目前我们国家是大国并且小农多的这种特殊的情况, 供销合作社一定要好好地利用自己拥有的网络连接方面的优势还有产业方面的优势, 要紧抓住这个非常难得的历史机会, 尽最大努力在农产品流通的业态升级上做出积极贡献, 在模式创新方面也做出贡献, 还要积极参与到冷链网络的建设和农产品的质量安全追溯工作中去。
我们应当从组织层面、思想层面以及行动层面, 这三个维度出发, 切实地把农产品流通工作放在最优先的位置来对待。我们要让自身更好地回到为农民服务的初衷上面去, 回到专门为农业服务、姓名为农的这一立场上面。
同时, 我们需要不断强化属于我们本身应该肩负的主要责任和核心业务。唯有这样做, 才能够真正使得供销合作社这一机构, 转变为在党和政府面临关键时期时, 能够抓得住并且用得上的那种国家级别的队伍, 并且使其成为承担重任的主力军。
作者：黄道新（北京商业管理干部学院党委书记）
